几日风寒。一点裸露的皮肤就能衡量温度。 最后像打了场仗一样,独自走了狠长的路决定选课的事。 好了,就一门,我决心继续留在广州,起码半年。 像不留后路似的。 店长好心的教我韩语,从该说什么话到复杂的菜名餐具名一一写在纸上,有时候我还是习惯的不用敬语,一下被回过来,尴尬的想钻到地洞里去。 做粥的大妈年纪最大,总让我把最后剩下的饭菜全部吃完,命令式的,我极度强迫的大口大口吞咽,为了证明她做的确实好吃,且我不是个挑剔的人。但我明明吃不下。 但她又是一个好心的人,看见我埋头吃泡菜汤便把泡菜汤端到我面前,特意留了一碗松子粥,和临走时的一碗山芋粥。 凌晨1点半的时候,澳洲时间2点半。大概是第一次和CQQ聊天。四年不见,从空间上看还是美少年。 每次想起来,总定格在某天晴好,陪他一起撕书,纸屑飘飘扬扬的下了四楼的垃圾道。 噢他住的地方,对着黄金海岸。租来的房子又租给日本人,得意洋洋的说收着租金也爱国。 也刷过盘子送过批萨,打工赚的钱够养车养房,期间懂得许多事,最后觉得锻炼够了,[查看全文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