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戈壁蜃楼 戈壁蜃楼 /白渔 分明见绿树村舍 竟然是蜃楼幻境 曾激起过多少渴望 为追不着的绿洲耗尽生命 至死方才明白 虚幻比实在诱人 拓荒者只当画看 夕阳下,想过去的血色黄昏 (完) ——《诗刊》2002年11月号上半月刊 昨夜随手抽出一本书,是《诗刊》。随手翻到其中一页,眼睛落到这首诗上。在众多的诗之中,以前我没有留意过她。并非当时没有读诗品诗的心境,而是彼心境不同此心境,想象到的往往没有体验过的更加刻骨铭心罢了。 2005年7月从乌鲁木齐到阿尔泰,8月原路返回,沿准噶尔东缘两次穿越戈壁滩,返回途中见到了诗中所说到的戈壁蜃楼:远远望去,重重叠叠的烟树泛在层层碧波之上,就像淡墨无数遍皴过、淡彩无数遍描过的山水画一样。美,刺痛我的眼球。我起初以为那是戈壁滩中的一洼绿洲,我原来经过的时候正巧当时睡着而错过了,但驾着车追逐着那蜃楼美景,她却永远是那么半遮着面,那么遥不可及。揉揉眼,拼命让自己看仔细些,发现那些树是在烟波的荡漾中飘飘摇[查看全文] |